2014年2月24日 星期一

【音樂】 人聲樂團的「純人聲」之必要?


  上次寫玩聲樂團的專輯評論時曾經提過,作為一個人聲樂團,專輯沒半首原創純人聲音樂很令人失望。但比較一下,同樣是人聲樂團,Pentatonix的非純人聲曲目就沒讓人這麼不滿。這首Radioactive編曲非常精彩,Bass和人聲打擊都發揮了該有的功能,而旋律與和聲的兩男一女和搭配的弦樂交織在一起,一同將聽眾推向激情的高潮。對音樂本身來說,人聲或器樂其實並沒有太大差別,重點是實際在聽覺上產生的效果如何。
  在我看來,A Cappella的意義在於「人」本身,在於它執著挑戰人聲的極限,在於表演者能夠以此探索自身作為人的可能性。或許我對玩聲失望的原因並非沒有原創的純人聲曲目,「原創」是對樂團的標準,而非對A Cappella的。我在意的是,那張專輯在有伴奏的曲目中除了同名主打〈朱古力〉之外,並沒有讓人聲在音樂中充分發揮,缺少了A Cappella的精神。



2014年2月23日 星期日

【音樂】 關於台灣的母親們哼唱的那些搖籃曲

  昨天去聽福爾摩沙合唱團的音樂會。
  音樂會上,蘇老師在唱「阿母的搖嬰仔歌」時,感嘆台灣沒有母親們哼著哼著流傳下來的搖籃曲,又在唱「孤戀花」的時候感嘆台灣的歌謠無法傳承......。

  我覺得,老師所謂的「台灣歌謠」,像鄧雨賢、周添旺這些人的作品,其實也是一個時代的產物,它們其實也都曾是「流行音樂」,所以所謂的「失傳」,不過就是一個時代取代了另一個時代而已。

  「搖籃曲」,我不知道媽媽們是否都曾唱著同一首,但我想母親對孩子的愛某種程度是共通的,隨著經濟發展,雙薪家庭逐漸增加,唱著搖籃曲的或許從媽媽變成了阿公阿嬤,而這些祖父母慈愛的形象也留在了流行歌曲裡,蕭煌奇的「阿嬤的話」、江蕙的「憨阿嬤」、謝和弦「柳樹下」、安妮朵拉「阿嬤的白頭鬃」,不都是這樣的例子嗎?

  我在想,如果哪天在合唱音樂會上聽到和聲飽滿或輪唱、齊唱的這些歌,觀眾們也是會被感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