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3月28日 星期五

【心理】精神分裂症的語言研究

  
  內生表徵型為近年來精神醫學與心理學的重要研究議題之一,其旨在探討人類基因訊息與外顯精神病症狀之間穩定的認知神經功能表現,由於許多精神分裂症有遺傳性,這些與基因有關的認知功能可能在基因相似卻未患病的親人上面看到,這些心智能力的差異可以提供比外顯病徵更重要的訊息。
  在功能性磁振造影技術被引入心理學研究之後,對於人類行為與心理歷程的探討進入新的階段,除了傳統上量測人類行為指標之外,心理學研究者得以透過大腦血液流量的多寡,間接推知人們在運用某些心智功能(如語意判斷)時大腦的運作方式。
  精神分裂症是遺傳性最高的精神疾患之一,重要症狀為妄想、幻覺、失序的語言、情感平板等,其中,語言功能的異常,尤其鬆散的語意概念連結被認為是精神分裂症最明顯的症狀之一,因此,本研究旨在探討精神分裂症病患的手足語意處理是否與病患有相同的趨勢,結果發現,在外顯行為上,精神分裂症的手足表現與其他正常人無異,但是大腦運作的方式卻部分與病患相似,這可能與手足/病人相似的基因有關。

  

2014年3月22日 星期六

【社會】 革命、學運的想像與罷課之必要

最近服貿議題吵得沸沸湯湯,我個人原本是沒有特別注意,想找資料來看也覺得經濟和法律的東西太超出我的理解範圍,到底服貿內容哪裡有問題、黑箱是黑箱在哪裡,我真的不懂。後來我決定支持學生們的抗議,主要的理由是我看到有人提到,服貿的內容並沒有與產業界溝通,也沒有確實了解勞工的意見。我不確定規定上要怎麼做,但就我看到的消息,當初僅只是找幾個關鍵人物談談而已,這不一定是黑箱,也可能只是執政者或專家的傲慢,但不管怎麼說,如果是這樣,我不能接受目前的服貿內容。

但我今天要講的不是服貿,而是這個事件本身。

我昨天去了一趟現場,在很外圍,是合唱人們揪的「用音樂為民主發聲」活動,基本上就是以歌曲鼓勵集會民眾,我們圍繞在靜坐的群眾旁邊,每隔十幾分鐘唱一次〈你咁有聽到咱唱歌〉。我不知道後來合唱人們什麼時候散去,我個人因為隔天還有事情,怕沒車回宿舍就只待了兩個多小時。

回到宿舍,看到同學轉貼李明璁老師的推特,老師擔心這種太溫和、太園遊會式的抗議活動,會削弱了革命的力道。

我不禁反省起來。
其實我不是很確定剛剛自己在那裏待兩個多小時到底做了什麼,唱很多次〈你敢有聽到咱唱歌〉到底對這個集會有什麼幫助?很溫馨沒錯,但當前面有歌手在表演,大家說說笑笑,隨時隨地還有人送食物送飲料送暖暖包,這樣的抗議是否還具有反動能量?在「走上街頭告訴政府有多少人在乎這件事」之後,下一步該做什麼?這樣的走上街頭,如果沒有後續,又跟在臉書上按讚有什麼不一樣?

有趣的是,老師的推特被轉貼到PTT八卦板,不少人的回應是「要流血的話你先以身作則」,正好印證了老師另一個評論:「對革命缺乏想像。」在我看來,革命是指與體制、與霸權、與政府對抗,不是流血才叫做革命,應該還有其他手段,例如甘地的「非暴力不合作」。

罷課,也是手段之一。

「反黑箱服貿」又被稱為「太陽花學運」,罷課是學生才能採取的手段。在立法院外的靜坐已經變成園遊會,政府又遲遲不肯接受訴求的時候,我認為採取罷課有其必要,總比坐在那兒給媒體亂寫好。

當然,首先一定會被質疑的是,這是不是多數暴力?其他學生的受教權怎麼辦呢?我認為考慮「多數暴力」對罷課本身來說就是相當奇怪的事情,因為要擴大革命的影響,本來就會透過製造他人的困擾。如果一個班級或系所的多數人決定罷課,那可能會有兩個正面的結果:不同意罷課的人開始試圖了解為什麼要罷課,或者,不同意罷課的人因為受教權被影響,轉而對政府施壓要求盡快回應罷課學生的訴求。但這也可能造成負面的結果,反對罷課的人站到幫助政府鎮壓反抗民眾的一方。為了避免這種情況,我認為師生趁罷課期間到各處開設街頭公民課,與民眾溝通是很必要的。

事實上,罷課是學生自主行為,老師和學校行政單位支持也只是運氣好,如果只是零星幾個學生自主不上課那就只是翹課而非罷課,老師或校方也可能用成績制裁,所以真的要做的話,整門課、整個系的學生都一起罷課會比較好。

另一項我認為罷課之所以必要的原因,就是「學運」的定義本身。記得老師曾經在課堂上感嘆過,學運真是「成也學生,敗也學生」。因為學生的熱情和單純最容易集結成大型的抗議運動,學生的中立則最容易獲得民眾支持;但這也是雙面刃,當人數壯大到一定的程度,不可避免的會有其他團體想要從中獲利,或者學生為了要對政府施壓而借助其他團體的力量,這時學生就不再「純潔」了,「學生的本分應該是唸書,不要搞政治,會被煽動、被利用、被欺騙」,這類呼籲和評論層出不窮。因此,需要透過罷課,主動抵抗人們想像的「學運」--既然不上課,就不再是學生,「純潔」的規則也就無效了。

我衷心的希望不會動用到罷課,但如果需要,我期待能用實際行動告訴其他人,革命還有這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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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更新:
昨天罷課正式開始。
剛剛在臉書上被質疑:「上課是學生的權利而不是義務,這就是台灣學子現在的邏輯嗎?」
我說:「去上課是對上課的老師表示尊重,學生對自己的學業負責才是義務,如果透過罷課表達抗議,當然也要為自己的成績負責,大家都很清楚,這些行為並不是沒有代價的。」

2014年3月20日 星期四

【詩】巨人  -觀兩岸服務貿易協定事件有感

                                       

巨人迎著升起的陽光挺立
鳥兒驚惶地向四面飛去 花兒在陰影中垂頭喪氣
人們牽起彼此的手 試圖保護自己

巨人的步伐搖撼大地
山頭土崩瓦析 天空煙霧迷離
人們放開彼此的手 試圖四散逃離

巨人的身影屹立不屈
斷木有新芽升起 落紅又化作春泥
人們牽起彼此的手 試圖擁抱巨大的身軀

巨人的身影不會離去
風起了 人們必得離開此地 
各奔東西


2014年3月10日 星期一

【詩】數與字 (答minshe)


你說人與人相逢就像飲茶品香
入口清暢
平心靜氣才能細細品嘗
我捧著茶碗看向遠方
茶農靜立樹旁幻想 
茶花便兀自開放

我說一加一等於二
整體卻不等於部分之和
你單手托顎 毫不耽擱
將世間一切相逢化為積差分合
在毫厘之間輾轉反側
最後將真理束諸高閣

於是你我只得在天堂重聚
細數人世的點點滴滴
耳鬢廝磨和槍林彈雨都已遠去
就像每日夢裡一切都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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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she原文

有些人就是這樣,你知道他/她有很多很棒的地方,但是那是在特定場域,那些資本在其他的關係形式中只有一點點的價值。

用數學來說,關係的形式就像是不同的方程式,y是你與那人的關係愉快程度,x則是那人在某方面的才能,常數是兩人一開始建立關係的原因,x的係數則是關鍵因素,因為y=ax+b的時候如果a很大的話,x就能夠使y也很大,兩人一開始建立關係的原因b就不再重要,但是若y=cx+d的時候c很小,則x對y的值幾乎毫無貢獻,兩人的關係就僅剩那個原因d而已。

當然,這也只是簡化的說法,人際關係的變數太多太多了。例如為什麼這個關係裡面x的係數是a不是c,這說不定是因為另一個變數k的影響。




2014年3月2日 星期日

【教育】 省思:為什麼我們要學__?

  其實我常常在想台灣的數學教育到底出了什麼問題,才會讓這麼多學生討厭數學?當我教過的學生問我說:「助教,所以我們再也不會碰到統計了吧?」我覺得很難過,這真的不是學生的問題,而是教學者的責任,而且不是單一門課,而是長時間累積來的,那種對數學的排斥感。
  我高一的時候數學也重考過,我還記得那學期期末考我只考了33分,但下一個學期的期末考我考回了87分;大二下我修經濟系的微積分被44分當掉,但我仍然覺得那是自己不夠努力的問題。對於數學,我曾經失敗過,但我站起來了。
  我不是質疑學生們的態度,我是困惑為什麼會有這種態度。對於沒有報酬的投資,沒有人會想要繼續,那麼,為什麼數學對很多人來說是沒有報酬的投資?為什麼大家無法從中找到成就感?
  我記得國中畢業的時候我曾經想過以後要念數學系,當時的我覺得自己親手解開各式各樣的謎題是很有樂趣的;高中的時候寫過一篇〈以xx為師〉的作文,我把主題訂為〈以數學為師〉,舉「0.9循環小數=1」的例子說明「所謂的完美是無止盡的追尋」--數學對我來說像是遊戲、是看世界的一種方式,數學對我來說有價值。為什麼我們的數學教育無法讓大家明瞭數學對於人生、生命的價值?

  (這個網誌的名字也是我取的,物體位於1.618倍的凸透鏡焦距時是倒立放大實像,我想,很多事情我們需要倒過來看、放大來看,才能看到其中微妙的真實。)

  其實也不只是數學,我們的教育有很多內容都沒有實際的「用途」,作為教育者,似乎該費心思考,如何讓學生明白他們學習的意義。上次社丁期末我請同學們分享「為什麼要修這門課」,結果還是有同學回答「因為它是必修」,我知道,自己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