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常常在想台灣的數學教育到底出了什麼問題,才會讓這麼多學生討厭數學?當我教過的學生問我說:「助教,所以我們再也不會碰到統計了吧?」我覺得很難過,這真的不是學生的問題,而是教學者的責任,而且不是單一門課,而是長時間累積來的,那種對數學的排斥感。
我高一的時候數學也重考過,我還記得那學期期末考我只考了33分,但下一個學期的期末考我考回了87分;大二下我修經濟系的微積分被44分當掉,但我仍然覺得那是自己不夠努力的問題。對於數學,我曾經失敗過,但我站起來了。
我不是質疑學生們的態度,我是困惑為什麼會有這種態度。對於沒有報酬的投資,沒有人會想要繼續,那麼,為什麼數學對很多人來說是沒有報酬的投資?為什麼大家無法從中找到成就感?
我記得國中畢業的時候我曾經想過以後要念數學系,當時的我覺得自己親手解開各式各樣的謎題是很有樂趣的;高中的時候寫過一篇〈以xx為師〉的作文,我把主題訂為〈以數學為師〉,舉「0.9循環小數=1」的例子說明「所謂的完美是無止盡的追尋」--數學對我來說像是遊戲、是看世界的一種方式,數學對我來說有價值。為什麼我們的數學教育無法讓大家明瞭數學對於人生、生命的價值?
(這個網誌的名字也是我取的,物體位於1.618倍的凸透鏡焦距時是倒立放大實像,我想,很多事情我們需要倒過來看、放大來看,才能看到其中微妙的真實。)
其實也不只是數學,我們的教育有很多內容都沒有實際的「用途」,作為教育者,似乎該費心思考,如何讓學生明白他們學習的意義。上次社丁期末我請同學們分享「為什麼要修這門課」,結果還是有同學回答「因為它是必修」,我知道,自己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2014年3月2日 星期日
2014年2月24日 星期一
【音樂】 人聲樂團的「純人聲」之必要?
上次寫玩聲樂團的專輯評論時曾經提過,作為一個人聲樂團,專輯沒半首原創純人聲音樂很令人失望。但比較一下,同樣是人聲樂團,Pentatonix的非純人聲曲目就沒讓人這麼不滿。這首Radioactive編曲非常精彩,Bass和人聲打擊都發揮了該有的功能,而旋律與和聲的兩男一女和搭配的弦樂交織在一起,一同將聽眾推向激情的高潮。對音樂本身來說,人聲或器樂其實並沒有太大差別,重點是實際在聽覺上產生的效果如何。
在我看來,A Cappella的意義在於「人」本身,在於它執著挑戰人聲的極限,在於表演者能夠以此探索自身作為人的可能性。或許我對玩聲失望的原因並非沒有原創的純人聲曲目,「原創」是對樂團的標準,而非對A Cappella的。我在意的是,那張專輯在有伴奏的曲目中除了同名主打〈朱古力〉之外,並沒有讓人聲在音樂中充分發揮,缺少了A Cappella的精神。
2014年2月23日 星期日
【音樂】 關於台灣的母親們哼唱的那些搖籃曲
昨天去聽福爾摩沙合唱團的音樂會。
音樂會上,蘇老師在唱「阿母的搖嬰仔歌」時,感嘆台灣沒有母親們哼著哼著流傳下來的搖籃曲,又在唱「孤戀花」的時候感嘆台灣的歌謠無法傳承......。
我覺得,老師所謂的「台灣歌謠」,像鄧雨賢、周添旺這些人的作品,其實也是一個時代的產物,它們其實也都曾是「流行音樂」,所以所謂的「失傳」,不過就是一個時代取代了另一個時代而已。
「搖籃曲」,我不知道媽媽們是否都曾唱著同一首,但我想母親對孩子的愛某種程度是共通的,隨著經濟發展,雙薪家庭逐漸增加,唱著搖籃曲的或許從媽媽變成了阿公阿嬤,而這些祖父母慈愛的形象也留在了流行歌曲裡,蕭煌奇的「阿嬤的話」、江蕙的「憨阿嬤」、謝和弦「柳樹下」、安妮朵拉「阿嬤的白頭鬃」,不都是這樣的例子嗎?
我在想,如果哪天在合唱音樂會上聽到和聲飽滿或輪唱、齊唱的這些歌,觀眾們也是會被感動的吧。
音樂會上,蘇老師在唱「阿母的搖嬰仔歌」時,感嘆台灣沒有母親們哼著哼著流傳下來的搖籃曲,又在唱「孤戀花」的時候感嘆台灣的歌謠無法傳承......。
我覺得,老師所謂的「台灣歌謠」,像鄧雨賢、周添旺這些人的作品,其實也是一個時代的產物,它們其實也都曾是「流行音樂」,所以所謂的「失傳」,不過就是一個時代取代了另一個時代而已。
「搖籃曲」,我不知道媽媽們是否都曾唱著同一首,但我想母親對孩子的愛某種程度是共通的,隨著經濟發展,雙薪家庭逐漸增加,唱著搖籃曲的或許從媽媽變成了阿公阿嬤,而這些祖父母慈愛的形象也留在了流行歌曲裡,蕭煌奇的「阿嬤的話」、江蕙的「憨阿嬤」、謝和弦「柳樹下」、安妮朵拉「阿嬤的白頭鬃」,不都是這樣的例子嗎?
我在想,如果哪天在合唱音樂會上聽到和聲飽滿或輪唱、齊唱的這些歌,觀眾們也是會被感動的吧。
訂閱:
文章 (At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