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3月10日 星期一

【詩】數與字 (答minshe)


你說人與人相逢就像飲茶品香
入口清暢
平心靜氣才能細細品嘗
我捧著茶碗看向遠方
茶農靜立樹旁幻想 
茶花便兀自開放

我說一加一等於二
整體卻不等於部分之和
你單手托顎 毫不耽擱
將世間一切相逢化為積差分合
在毫厘之間輾轉反側
最後將真理束諸高閣

於是你我只得在天堂重聚
細數人世的點點滴滴
耳鬢廝磨和槍林彈雨都已遠去
就像每日夢裡一切都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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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she原文

有些人就是這樣,你知道他/她有很多很棒的地方,但是那是在特定場域,那些資本在其他的關係形式中只有一點點的價值。

用數學來說,關係的形式就像是不同的方程式,y是你與那人的關係愉快程度,x則是那人在某方面的才能,常數是兩人一開始建立關係的原因,x的係數則是關鍵因素,因為y=ax+b的時候如果a很大的話,x就能夠使y也很大,兩人一開始建立關係的原因b就不再重要,但是若y=cx+d的時候c很小,則x對y的值幾乎毫無貢獻,兩人的關係就僅剩那個原因d而已。

當然,這也只是簡化的說法,人際關係的變數太多太多了。例如為什麼這個關係裡面x的係數是a不是c,這說不定是因為另一個變數k的影響。




2014年3月2日 星期日

【教育】 省思:為什麼我們要學__?

  其實我常常在想台灣的數學教育到底出了什麼問題,才會讓這麼多學生討厭數學?當我教過的學生問我說:「助教,所以我們再也不會碰到統計了吧?」我覺得很難過,這真的不是學生的問題,而是教學者的責任,而且不是單一門課,而是長時間累積來的,那種對數學的排斥感。
  我高一的時候數學也重考過,我還記得那學期期末考我只考了33分,但下一個學期的期末考我考回了87分;大二下我修經濟系的微積分被44分當掉,但我仍然覺得那是自己不夠努力的問題。對於數學,我曾經失敗過,但我站起來了。
  我不是質疑學生們的態度,我是困惑為什麼會有這種態度。對於沒有報酬的投資,沒有人會想要繼續,那麼,為什麼數學對很多人來說是沒有報酬的投資?為什麼大家無法從中找到成就感?
  我記得國中畢業的時候我曾經想過以後要念數學系,當時的我覺得自己親手解開各式各樣的謎題是很有樂趣的;高中的時候寫過一篇〈以xx為師〉的作文,我把主題訂為〈以數學為師〉,舉「0.9循環小數=1」的例子說明「所謂的完美是無止盡的追尋」--數學對我來說像是遊戲、是看世界的一種方式,數學對我來說有價值。為什麼我們的數學教育無法讓大家明瞭數學對於人生、生命的價值?

  (這個網誌的名字也是我取的,物體位於1.618倍的凸透鏡焦距時是倒立放大實像,我想,很多事情我們需要倒過來看、放大來看,才能看到其中微妙的真實。)

  其實也不只是數學,我們的教育有很多內容都沒有實際的「用途」,作為教育者,似乎該費心思考,如何讓學生明白他們學習的意義。上次社丁期末我請同學們分享「為什麼要修這門課」,結果還是有同學回答「因為它是必修」,我知道,自己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2014年2月24日 星期一

【音樂】 人聲樂團的「純人聲」之必要?


  上次寫玩聲樂團的專輯評論時曾經提過,作為一個人聲樂團,專輯沒半首原創純人聲音樂很令人失望。但比較一下,同樣是人聲樂團,Pentatonix的非純人聲曲目就沒讓人這麼不滿。這首Radioactive編曲非常精彩,Bass和人聲打擊都發揮了該有的功能,而旋律與和聲的兩男一女和搭配的弦樂交織在一起,一同將聽眾推向激情的高潮。對音樂本身來說,人聲或器樂其實並沒有太大差別,重點是實際在聽覺上產生的效果如何。
  在我看來,A Cappella的意義在於「人」本身,在於它執著挑戰人聲的極限,在於表演者能夠以此探索自身作為人的可能性。或許我對玩聲失望的原因並非沒有原創的純人聲曲目,「原創」是對樂團的標準,而非對A Cappella的。我在意的是,那張專輯在有伴奏的曲目中除了同名主打〈朱古力〉之外,並沒有讓人聲在音樂中充分發揮,缺少了A Cappella的精神。